時暖有些震驚,沒有想到時元博會這么做。
這算什么?補償嗎?可是他之所以那么想要個兒子,難道不是覺得女兒繼承不了時氏么?
而且他那么用心的培養天超……
時暖端坐在那里,不做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時元博頭上,的確有了白發,鬢角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一小片黑白相間的雜色。
這刺痛了時暖的眼,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自己這輩子最親的人。
可是過往的十年,她都極其怪他,特別怪他,不,說怪都不準確,應該是恨。
她恨自己的父親,她覺得母親的悲劇,還有自己現在之所以變成這樣,全部都是父親害得,都是父親害得。
時元博見時暖不應答,也沒有多說什么,只道:“我知道暖暖心里其實看不上這些股份,我這么做,也沒有別的什么意思,暖暖也不要多想什么……快要上菜了,我們先吃飯,先吃飯!”
時元博收起文件,沒一會兒,菜果然是上來了,多數是時暖愛吃的菜。
上一次,時暖和時嬌嬌產生矛盾,時元博請她吃飯,點的菜多數不是時暖口味。
但是今天,卻樣樣點到,他這個當父親的,終于在糊涂了十年之后,開始良心發現了么?
這一頓飯,時暖吃的五味雜陳,說不出什么滋味,但是整個用餐過程中,時元博的確對時暖諸多照顧。
用餐完畢,時元博將文件再次遞給時暖,時暖不接,他便直接塞到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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