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遲瑞將宋衍生送入病房時,宋衍生已經有些陷入昏迷。
看著醫生護士們在宋衍生身邊忙前忙后,遲瑞再一次濕潤了眼眶。
那一晚的宋衍生,最終沒能醒來,但遲瑞代替他,去看了時暖。
那時候的時暖,已經睡了,遲瑞看著床上睡的安穩的女子,心口刺痛。
他多想叫醒這個女子,告訴她,就在離她不遠處的病房,有一個深愛她多年的男人,今晚為了來找她,受盡苦難……
不,這份苦難起止是今晚,而是從許多年前就開始了!
這份深情,誰敢辜負,誰能辜負,誰又忍心辜負?
可遲瑞到底是忍住了,他轉身離開,告訴自己,以后有關于時暖,他再不會插手半分。
也不敢再,插手半分。
那一天,時暖的高燒第二天就差不多退了。
宋衍生卻一直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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