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無語,這都什么跟什么。
宋衍生在時暖唇上又啄了一下,說:“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覺,乖!”
然后,從時暖身上下去,關了燈,繼續抱著時暖安睡。
時暖戴口罩睡覺的心,也算徹底磨滅了。
宋衍生剛才的那個吻,若是真的會傳染,估計戴口罩都沒用了。
罷了罷了,如果他真感冒,那是他咎由自取,她就不去管了。
……
次天一早,徐玲在早餐前,給時暖又檢查了一番。
確定時暖只是感冒,沒有別的癥狀,按時吃藥,很快就會好,
宋衍生也算放下心。
時暖看著宋衍生,他似乎暫時還沒有會感冒的跡象,心里到底是期盼自己別成為罪魁禍首。
原本徐玲要留下吃早餐的,無奈剛給時暖檢查完身子,就接到了丈夫屈長風的電話。
屈長風說,老母親今日一早偶感身體不適,雖然不算有大礙,但作為兒媳的,徐玲怎么都要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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