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書宴端坐在那里,雖然一只胳膊受著傷,但是整個的氣勢,卻還是很沉穩的。
他一直沒說話,哪怕是在她說剛才那番話時,說明他是了解她的意圖的。
現在遲蔓蔓走了,這個合作怕是也很難繼續談下去,如今他們,要么選擇按照遲蔓蔓的要求簽合同。
要么尋找新的供貨渠道,這一切,還得看姚書宴的意思。
但看他沉默不語的坐在那里,絲毫沒有要阻止遲蔓蔓離開的樣子。
難不成,他真的打算放棄了嗎?他舍得?
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又能找到尋得合作商和供貨渠道嗎?
“哦,對了……”遲蔓蔓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么,回過頭,看著會議桌上的眾人道:“抱歉,剛才忘了說,是這樣,原本呢,我是打算繼續為你們供貨一個月,但是現在因為公司的某些決策影響,怕是沒法了,但我也是很有良心的,在為你們供貨三天,三天后,我可就管不了你們可啊!”
時暖眼眸輕閃,沒有動,但一直端坐的姚書宴終于控制不住的站起了身。
他道:“遲小姐,你這么做,是要逼著我們簽訂你的那份不平等合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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