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宋衍生的好奇心更重了:“有這么好的事?”
時暖那邊笑笑:“有啊,畢竟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
“恩?”宋衍生更加好奇了。
時暖也不瞞著,將會議上發(fā)生的事情跟宋衍生說了。
事實上,參與會議的人那么多,也是瞞不住的。
她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也覺得挺好玩的,跟宋衍生分享一下,也沒什么。
宋衍生聽完后,微微擰著眉,然后說:“你是說,這個遲蔓蔓讓姚書宴當導游,陪她在t市玩一個月?就這么簡單?”
時暖道:“簡單嗎?我不覺得,我感受到,遲蔓蔓是有點喜歡姚書宴的,而且她很聰明,原本她可以要求更多天,甚至提出更多點的要求,但她只提出了這個,那說明,她是有把握一個月時間拿下姚書宴的……”
宋衍生淡然笑笑:“是嗎?我看可是未必……”
“未必?你說哪方面未必?是說遲蔓蔓拿不下姚書宴?還是遲蔓蔓其實另有別的目的?”
宋衍生說:“遲蔓蔓自然是喜歡姚書宴的,但首先,她一個月之內(nèi),絕對拿不下姚書宴,至少愛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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