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姚子望和于東東出發去機場,屈玉琢親自開車送他們。
路上,除了于東東,夫妻兩人話語并不多。
姚子望是覺得舌根發麻,不想說話,至于屈玉琢,他是懶得搭理于東東。
但姚子望還是很感謝屈玉琢沒有很在意于東東,這說明,他信了她的話。
兩人的感情里,最難得的就是理解與信任,過去的一年多,姚子望對屈玉琢接觸的并不多。
當然主要原因,是她的“躲”。
那時候,她或許覺得屈玉琢是個不錯的,比較適合她,且沒有讓她覺得討厭的男人。
換言之,是比較適合她的男人。
但她并未對屈玉琢動情,不動情,許多方面或許就沒有那么在意。
所盼所望,無非是彼此相安,沒有波瀾。
現在,她已然對屈玉琢動了情,以至于有些事情,就變得開始在意。
有在意,才會有了隔閡,有了說不透道不明的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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