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好歹是屈玉琢的心意,她笑了下,接過,說:“謝謝!”
屈玉琢傾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不用謝,我不止是為你,也是為我自己,你若感冒了,我作為你最親近的人,能幸免?”
姚子望咬唇,臉上還熱熱的,這個男人,明明關(guān)心她,非要裝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和他的外表,還真的判若兩人。
次天,是周六,天氣不算好,姚子望沒打算去什么地方,只想在家里休息休息,看看書。
屈玉琢和她同感。
原本以為這將是一個很尋常,卻很溫馨的假日時光,但沒想到中午剛吃過飯沒多久,姚子望就接到了胡葉青的電話。
胡葉青在電話中說,姚父心臟病再次發(fā)作,住院了。
父親心臟一直不大好,否則也不至于早幾年就將公司交給姚書宴打理。
姚子望雖然心里怪父親,恨父親,但每一次聽聞父親住院,都讓她心靈備受煎熬。
比如現(xiàn)在,聽到父親再次出事,她的臉色當(dāng)即一片蒼白,幾乎再聽不見胡葉青說任何事,最后是屈玉琢接了電話。
當(dāng)兩人急急忙忙的趕到醫(yī)院,胡葉青,姚雨菲,以及姚書宴的人已經(jīng)在急救室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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