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齊陽說完，他竟是淡淡一笑，可那個笑，已經不是方才的那種嘲笑，可到底是什么笑，又讓人無法捉摸。

        至少齊陽，捉摸不透這層笑。

        他甚至覺得，顧崢也許不可能答應。

        不，他決計不會答應！

        齊陽盯著他看了會兒，然后站起了身。

        他說：“或許，你會覺得現在的我，根本沒有那個經濟能力給明媚好的生活，但我會為之不懈努力，而且我相信，對于明媚來說，真正珍貴的東西，是情，是心意，是愛……而且，不是你能給給她的那種愛！”

        齊陽說完，轉身就走，而就在他走到門口時，一直端坐在那里的顧崢，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平淡，語氣也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他說：“我聽聞，你們院每年都有個去國外著名醫院學習的名額，時限一年，主要是學習下國外最先進的醫學理論和醫療技術，為國內的醫療事業做貢獻。你們院長，前院長，都曾經去過……而今年，也就是這月的月中旬，你們院已經開始填報申請表……”

        齊陽的腳步一頓，轉眸看向顧崢，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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