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楊垂著眸子,眼淚跟著掉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說:“罷了,你想走,你就走吧,反正我現在哪怕醉死在這里,也不會有人管我了,你們都別管我好了,都不要再管我……”
說完,她氣憤的轉身進屋。
遲瑞薄唇動了動,到底還是覺得自己在這兒不合適。
他還是準備離開,然后打個電話聯系余都。
畢竟現在宋青楊,是余都的妻子。
可就在他準備帶上門時,卻聽見“啪——”的一聲聲響傳來。
像是什么東西摔碎在地上的聲音,他一怔,忙跑進去。
跟著就在洗手間發現了坐在地上,一身狼藉的宋青楊。
她的旁邊,是一個碎裂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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