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怕天氣太涼,宋衍生帶著時暖回到了車里。
時暖坐在那兒,看著窗外的雨幕,想起來宋以川去世的場景。
她問宋衍生:“二叔,你有沒有覺得人的生命很脆弱?”
宋衍生點點頭:“人的生命的確是脆弱,但是,脆弱的我們都在很堅強的活著,不是么?”
時暖薄唇動了下,說:“其實哪怕去世的人,曾經也都努力的活過,比如小川,我知道他有多勇敢,多堅強,知道么?在我跟小川訂婚一年半左右,小川有一次開玩笑的跟我說,如果他生命只剩下一年,我會怎么做?”
“我當時讓他別胡說,小川笑著說,如果他生命只剩下一年,他希望跟我一起度過這最后的一年。我當時愣住了,以為她說的是真的。可這時候他突然又笑了,說在跟我開玩笑。我現在想想,也許他根本就沒開玩笑……”
“一年。他說只剩下一年,但他堅持到了一年半,雖然后來的半年他是在不斷的搶救中度過的,可他每一次都挺過來了,不是嗎?小川真的很偉大,很厲害,真的……”
時暖說著,眼里逐漸有了濕意,宋衍生嘆了口氣,伸手將她的手指扣緊,說:“小川的確很偉大,很厲害,我也很佩服他!”
時暖眼波顫著,看向宋衍生,說:“那么二叔,如果小川身子好好的,一直好好的,二叔是不是會成全我跟小川呢?”
宋衍生皺眉,薄唇動了下,卻是沒有回答。
因為他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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