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外公,她才會對樹屋念念不忘多年。
時暖說的是實話。
宋衍生點點頭:“其實當初建造宋公館時,我有考慮過建造一個樹屋,后來是怕勾起你對外公的傷感,最終放棄了……”
“但我喜歡梔子花,是因為母親,二叔似乎并未放棄,反而在你住過的所有地方都栽種了……”
宋衍生笑:“是啊,但我知曉,有些東西是我不可控的,暖暖喜歡梔子花,喜歡看書,喜歡安靜,都是因為岳母,而這些,是我無法控制的……”
時暖明白了:“二叔是知曉我對母親的死念念不忘,不管有沒有梔子花,我都不可能遺忘,所謂的不可控,其實是二叔對我的放縱,我很感謝二叔……”
宋衍生握住時暖的手,有些嘆氣的說:“看來暖暖喊我二叔,還是喊習慣了,罷了,暖暖愛喊,就喊吧,就當是我們私下里親昵的稱呼,不過在外人面前,暖暖可要注意了……”
時暖怔了下,但的確,她喊習慣了,很難改。
奇怪的是,唯獨對宋衍生的稱謂她很難改,對別人,她倒是游刃有余。
罷了,既然宋衍生如今不做要求,她也就不勉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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