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兒如今悲情所困,只怕會因為情,犯糊涂啊!
……
紀香菱看到報紙,是紀云錦將報紙直接拿到了她的房間丟給她的。
紀云錦說:“我看阿煜對時暖的心思,只怕比你想象中的深,你還是早做別的打算吧!”
紀香菱皺著眉,看了報紙的報道,跟著冷笑了一聲:“這個男人,他真是瘋了!”
紀云錦道:“他可不就是瘋了么?因為他愛時暖啊,而愛一個人,的確是讓人發瘋的!”
說這句話時,紀云錦的表情有些怔忪,相紙在感慨,又像是在訴說。
紀香菱卻笑:“愛?那種愛,說出去都讓人覺得扭曲吧,我可不信這樣的愛!”
紀云錦微微凝眉,看了一眼女兒:“香菱,你真打算繼續下去嗎?你該知道現在阿煜對你的意見很大,若你再繼續下去,只怕……”
“那我也要繼續下去……”紀香菱道:“媽,你不懂,有些人可以被放棄,有些人卻不能。而且,阿煜心里真正的人根本不是時暖,他是被自己的執念迷惑了心智,只是那個人,恰好成了時暖,恰好成了時暖罷了……”
紀云錦皺眉,問:“香菱,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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