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都斂了斂眉眼,過了會兒后才開口,說:“其實,我還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時暖詫異:“什么?”
余都嘆了口氣,說:“關于楊靜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的確沒法給楊靜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我知道這樣對不起她,對不起小源,但我真的沒有辦法……”
時暖瞇眼,看向余都,說:“余總,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跟我道歉?我又不是楊靜,更不是小源,你為什么要跟我道歉……”
余都張了張口,似乎要說什么,但最終卻什么都沒說。
時暖道:“關于楊姐的事情,我的確覺得你挺不道義的,但我的身份并不適合說什么,更何況我也不了解你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么。你婚禮是我去找你,是因為知道你不是多喜歡青楊姐卻執意要娶她,而且我希望你去見到楊姐和小源,或許有些事情可以說開……至于你們之間有無結果,我并不關心!”
余都眼波顫了顫,跟著笑了下:“恩……我知道,我也覺得跟你道這個歉,沒什么必要,但楊靜帶著小源走了,我想跟他們道歉也沒機會,你好歹算跟他們有點關系的人,我跟你道歉,也沒什么不可以的!”
時暖皺眉,想說自己跟楊靜并沒有什么關系,但又覺得說了這些毫無意義。
她覺得,余都大概就是憋在心里太久了,又找不到說話的人,才拉了她過來。
這個男人,跟宋衍生一樣,看似眾星捧月,其實很寂寞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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