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姨點頭:“但是太太似乎在車里睡著了,先生不忍叫醒,讓我先回來了!”
余瑤應聲:“看來昨天的事情,也讓兩個人沒有睡個好覺!”
桐姨皺著眉沒說話,昨日宋青楊婚禮上的事情,她在之后也聽余瑤說了。
余瑤的確注重宋家門楣,和宋家的名聲,但她更看重的是宋衍生,是她的兒子。
而桐姨自認對宋家忠心耿耿,看重的則是前者。
“老太太,先生這次這般沖動,您真的打算這么繼續放任下去不管了?”
余瑤嘆氣:“我管?我管得了嗎?阿煜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人,如今那么大了,更不可能讓我管了,而且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想管了,隨他去吧!”
“可是……”桐姨還想說什么,卻被余瑤抬手制止了。
余瑤道:“別說了,阿煜什么性格你也了解,他若真的聽我這個當母親的話,當初就不會執意娶了時暖,而且他畢竟欠著時暖一條命,我是真的不能說什么的!”
桐姨皺著眉,到底是閉嘴了。
車里,只剩下時暖跟宋衍生兩個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