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前的七年,她一個人守著老宅,守著丈夫,其實早就習慣了。
那些痛楚,她一個人承受著就夠了,兒子承受的,已經夠多了。
她說:“你決定就好,不過就算搬出去,也得偶爾回來看看我,還有你爸,他一個人在醫院躺了七年,也是很寂寞的!”
現在是八年后,宋家老宅還是余瑤一個人守著,但若在此回去,許多的東西宋衍生其實可以自我調整了。
而不是像八年前那般,已經到了無法調整的地步。
因為現在的他,和那時候不同,他的身邊多了一個溫暖的所在。
那是時暖,是他這輩子想守著護著的人,是他一生的幸福所在。
余瑤并未在宋公館待多久,中午吃過飯,她就借口去醫院離開了。
走之前,她拉著時暖囑咐良多,尤其讓她保重身體。
她雖然擔心兒子,更擔心這個女孩未來會毀了兒子,但現如今,她便是兒子的命。而兒子,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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