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河耍什么花樣呢?其實什么都沒有,他是真的有些累。
心累。
今天和時暖散步,想起了太多關于許璟的事情。
怕明知道這輩子怕是再無可能,但是心口,終究是痛的。
這份痛,被他埋藏許久,從不輕易示人。
而樓下的宋衍生,是個太會觀察人情緒的人。
他不想在一個比自己小了七歲的小弟弟面前示軟。
他是廖清河,曾經孤身在非洲大草原呆了一個月的男人。
他,該是不一樣的。
……
這一日,時暖因為檢查身體請了半天假,之后被宋衍生送回了宋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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