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道:“爸爸,你認(rèn)識了解余都,比我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也比我清楚,他今天所為和剛才對您說的話,顯然是帶著情緒的,但這情緒,絕對不是對爸爸您,他必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事情還不小,否則他不會如此……”
時元博沉聲想了片刻,說:“那好,我暫時不跟他計較,可是暖暖,不管余都如何對時氏盡心盡力,他也終究是個外人,爸爸可以用他,卻沒法將時氏徹底交給他,爸爸現(xiàn)在只希望你可以盡快成長起來,未來替我接管時氏,如此,我這一生的心愿,也算了了!”
時暖看著時元博,他說這話時可謂情真意切,并不是說謊。
這幾天她每每如此確認(rèn),都會在心里寫上一個問號。
她這個父親重男輕女嚴(yán)重,若非如此,當(dāng)年何至于背叛母親,何至于迎娶李桂蓉,何至于再三放任李桂蓉母女對她這個嫡親的女兒打壓欺侮了十年!
現(xiàn)在這樣突然轉(zhuǎn)性,究竟是為什么,她很想問,可她又覺得即使她問了,時元博也不會回答。
時暖只輕點了下頭,說:“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另外……”時元博想起什么,說道:“關(guān)于你姐姐嬌嬌今天鬧出的這事,應(yīng)該說是可大可小,尤其對方還是tk集團的員工,雖然我讓你阿姨去處理了,但牽扯到tk,有些方面,她到底有心無力。
現(xiàn)在是時氏股東大會的重要時刻,時氏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所以多半還是希望暖暖可以打個電話跟衍生說一下,他若不追究,并且愿意幫忙隱瞞,這事情,多半也就壓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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