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云凝眉,說:“沒有,我就是不想牽扯太多的人進來,而且我不覺得時暖跟阿煜可以長久,若是他們注定分開,即使我們什么都不做,他們也會分開,若是他們注定有緣,我們就算將他們拆開了,未來他們還是會走到一起……”
“嘖嘖,這么沒志氣!”紀香菱道:“楚小姐,我知道你為人師表,不屑去做許多事,可是呢,又偏偏對一些人,比如阿煜,放不下,你一邊清高矯情著,一邊又告訴自己跟我合作是正確的,這么糾結的你,你自己不覺得煩,身為合作者的人,都要煩了……”
楚靜云指尖顫抖,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如何去說。
紀香菱起身,湊近了楚靜云,說道:“其實我跟你有一樣的驕傲,因為我陪伴阿煜的七年,是阿煜最艱難最困苦的七年,我曾經離開,不屑與任何人爭,是因為我覺得阿煜遲早是我的,因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也沒有人比我更懂他……
這方面,你應該和我有過類似想法,因為你也陪伴了他七年,你也覺得他這創業的七年該是最辛苦艱難的七年,所以你才這么等,哪怕他身邊已經有了別的人,你還在等,等他回頭,也等他再次孑然一身……
可是楚小姐,你我都清楚,這次不一樣,阿煜身邊不是有一個女人這么簡單,他跟這個女人結婚了,結婚,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我已經告訴了你,阿煜娶時暖的原因,你就該明白,阿煜對那個女人的心不死,他就不會放棄時暖,我和你,都將沒有任何機會,我說的是任何……”
……
楚靜云走出咖啡廳,上了自己的車,心思還是紊亂的很。
紀香菱說的話,她了解,所以哪怕心里不爽,她也沒有打算和紀香菱解除合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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