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深吸一口氣,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牽扯。
紀夏說:“那時候我剛進時氏沒多久,還是個小員工,知道的,也就這么點,雖然后來知曉林君逸成為你的老師,但這個事情,怎么說呢,所謂家丑不可外揚,我也沒有告訴你,時總也吩咐過,任何人不準再提起這個事,說是影響時氏形象,畢竟這其中還牽扯到了時氏的員工……”
時暖“恩”了一聲,說:“我明白……也理解!”
紀夏說:“恩,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你若不提,我根本也想不起來說……罷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你的身體狀況,你好好養著,時氏這邊有時總和余總,目前來說,還算穩定!”
時暖自然知曉,時氏這么大一個公司,不可能因為時嬌嬌這點小插曲而有大變動。
尤其時氏現在還有余都,這個人,手腕可是強悍的很。
雖然那次股東大會,他的情緒有些變動,但對時氏,他應該會做到盡心盡力。
紀夏知曉時暖身體無恙,便打算掛掉電話,沒曾想時暖卻叫住了她。
時暖說:“夏姐,還有一個事,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就是你上次告訴我,時嬌嬌要訂婚了,但我回國到現在,卻沒有任何消息,這是……怎么回事?”
紀夏說:“這個消息的確是我親耳聽時總所說,雙方家庭甚至都已經見過面,包廂還是時總安排我幫忙訂的,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有假,至于現在為什么銷聲匿跡了,我想大抵是時總想先等到股東大會結束再公之于眾,不過就是不知道時嬌嬌如今惹上這個事,這個婚,還能不能順利訂成……”
時暖想起上次在包廂外面無意中碰到時嬌嬌,而時嬌嬌身邊的那位男士,不出意外,應該是姚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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