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從床下的一個鎖著的箱子里,翻出那個有些皺巴巴的書本,還有曾經畫的那個男人的小像。
哪怕已經過了那么多年,許多的記憶,卻依舊清晰。
他和她,到底是老了呀,曾經那個帶著貝雷帽,穿著洗得發白衣服的年輕男子。
今天出現在宴會上,一身西裝筆挺,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模樣。
薛漠北,薛漠北,過去了這么多年,到底還是個夢啊!
梁月娥需要承認,她被那個男人的出現擾亂了心思,可她再亂,也依舊沒有忘記李桂蓉脖子上和自己同款的金鏈子。
她將筆記本和畫像重新放好后,又走到鏡子前,將自己的項鏈取了下來。
這段日子,他們夫妻感情不好,但到底弟弟對這男人的施壓是有點用處的。
為了緩和關系,他特地給自己買了這條鏈子。
還說這鏈子的傷刻著字母,恰是她名字的拼音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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