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昨晚上……沒回來么?”
時暖輕輕問了句,語氣甚至是小心翼翼的。
她怕稍微重了語氣,就有點像是質問。
就像刁蠻妻子質問晚歸和不歸的丈夫那樣。
宋衍生輕輕“嗯”了一聲,伸出一只修長干凈的手,撩了下時暖凌亂的長發。
說道:“宴會本來晚上九點左右結束,但是臨時接到電話,s市那邊有個投資項目有點問題,所以連夜趕去處理了……”
s市……
距離t市飛機也需要兩個小時左右。
這么來回就是四個小時,宋衍生這是一整夜,幾乎都在路上度過啊……
她忙說:“那二叔,你……你快點休息吧,今天周六,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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