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眼波輕閃,她知道宋青揚心里特別怪她,很怪她。
可是沒想到過去了兩個月,她的怪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變越多,越變越深。
不,現在大抵已經不止是怪,而是怨,是恨了!
時暖說:“青揚姐,我知道……我對不起小川,欠下小川的,我會還,這輩子還不了,就下輩子還。我現在問起沈醉,只是想了解下那件事情的真相,畢竟我想青揚姐你,應該也想知道小川的墳,到底是誰扒的吧!”
宋青揚眼波一閃,說:“還能是誰?自然是沈醉!監控錄像里分明拍到就是沈醉和齊瑞松的那輛車子去了東明山,而小川的墳當天晚上就被人扒,不是沈醉,又能是誰?再說,三更半夜,誰會沒事跑到墓地去?這種事情就算冤枉,也得有個實際的理由吧”
時暖抿著唇,不知道如何說是好。
宋青揚說的對,沒人會三更半夜跑到墓地鬧事。
可是齊瑞松說的話也不像是假的。
那么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很讓人費解,不是么?
余都很快回來,但接下來的半頓飯,幾個人都沒怎么再吃飯。
回去時,余都要送宋青揚,時暖不想跟車不愉快,說自己打車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