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一把推開了男人,柔軟嬌弱的身子從男人懷中掙脫,站直身子道:“我現在要回家,是你送我,還是我自己打車回去?”
大晚上的,一個略微醉酒的女人,尤其這女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
余都自然不好讓她一個人打車。
他跟著站起身,依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低聲道:“我送你……”
……
次天一早,時暖起床比尋常稍稍晚了半個小時。
這也無怪,昨晚纏綿的第一次,就用了不少時間。
她精疲力盡,但宋衍生卻精力充沛。
以至于之后抱著她去洗漱時,兩個人又在浴室做了一次。
在浴室和床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但的確是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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