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流淌著一種誰也看不懂的東西,所謂的相對無言,大抵就是如此了。
最先開口的人是宋衍生,他說:“以后那種藥,不準再吃……”
時暖斂了下眉,放在被子上的手指骨節也扣緊了。
心口,針扎一般的疼。
“二叔……”
“我會用措施……”
宋衍生打斷時暖的話,聲音清晰,明凈,一字一頓。
他說:“以后,我會用措施……所以,你不必再吃藥!”
時暖睫毛顫抖的厲害,心口也顫抖的厲害。
她覺得有些酸澀,但同時,也有一股暖意。
她突然想對他說點什么,這個感覺如此激越,強烈,幾乎快要克制不住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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