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身上濃重的酒香味道已經消失。
但心底的鈍痛卻依舊存在,沒有消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這種鈍痛從何而來。
大抵是,不想讓宋衍生知道沈醉的存在……
大抵是,知道那個存在可能惹惱了宋衍生……
大抵是,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對現在的宋衍生……
可是不知道,也終究要面對,躲不了,不是嗎?
轉身,她伸手擰開了浴室的門,準備出去,面對所有。
但沒想到,門剛打開,她的人便撞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