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無論她做什么,他都不會愛自己的,她又何須再次如此執(zhí)著,守了百年,愛了百年,依舊走不進(jìn)他的心底,她又何須再給自己這樣一個百年。
“好。”寒楚墨簡略的回答,這樣也好。
“對不起,別恨我好不好?”洛洛軟聲懇求,雖說胭脂血凰是一根情絲,可是她卻帶了另外一個他,來傷害她,這是他曾經(jīng)在乎的人。
“好。”
洛洛笑了,眼淚還是啪嗒的往下掉,這樣就好,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一萬年前,我們是否就相識?”我是否就愛你了?洛洛沒有問出最后一句話。
“是。”不僅認(rèn)識,更是有著千絲萬縷的糾纏,你、我還有胭脂三人的糾纏。
洛洛苦澀的笑了,那個夢終究是假的吧,依他的性子,豈是一個血誓就能決定他的呢。
“那我在你身邊多久了?”
“一萬年了。”寒楚墨哽塞的回道,如胭脂一樣,他們?nèi)擞质羌m纏了萬年。
洛洛聽后,突然收住了眼淚,看著寒楚墨,都有些凄涼,“一萬年了。”
呵呵,一萬年了,你終究是無法愛我,始終連正眼都沒有瞧過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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