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對夏晨晨動了殺意,可是他還未來得及動手,她就死了,他還嫌心中的氣,沒能出呢。
走了許久,錢安士才問身邊的華溪,“人是你殺的?”
華溪連忙搖頭,“不是我。”
錢安士懷疑的看了一眼華溪,“就算是你也沒事。”
華溪覺得冤枉,但想想罷了,那女人死了也好,這樣城主就少了個心腹。
將夏晨晨好好的安葬了之后,納蘭瑾陪在莫安的身邊,看著他在一邊喝悶酒,她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師傅把我帶到了北域冰城外,只對我說了一句,以后我就是這里的主人,而以前的主人是我娘,你要守護你·娘要守護的東西,而這城就是我的使命。”
“第一次見到晨晨的時候,她臉上洋溢著笑容,那時候我正被錢安士懷疑著血統,說我是冒充的,是晨晨出面將這件事擺平。”
“后來與錢安士的爭奪中,我屢次遇險,都是她帶著我逃離了危險的處境。”
“她待我至誠,我知道她對我不僅是一個婢女對主人的忠誠,我知道她的心思,她喜歡我,我雖然感動,也感激在我困難的時候幫助我,陪伴我,可那不是愛。”
“我對她只是妹妹的心態,或者說是一直處于一種感激狀態,可是現在她卻死了。”
莫安說著仰頭喝了一口酒,臉上的淚悄然滑落。
而納蘭瑾卻不知道該說什么,至親的人死了,被人害死了,怎樣的安慰都是無用的,讓他消沉一晚上吧。
“小謹,她當日讓你去幻境,其實她都做好了,你若是不能回來,她便以死謝罪的準備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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