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隨著一聲虎嘯,山神的巨爪已經落在譚星的身上,饒是他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也被這一掌打得皮開肉綻,身受重傷。
“爾敢!”
膽敢對修真界使者出手就已出乎譚星的意料,只是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眼前這家伙不僅敢對自己出手,而且還敢萌生殺意,看著襲來的斬仙刀,他也不再托大,當即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枚黑色盾牌。
不過指甲蓋大小的盾牌,隨著譚星將自己的靈氣輸入里面,驟然化成一道黑光,護在他的元嬰周圍,可是,不等他稍喘一口氣,許天的拳頭便已攻了上來。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源源不斷沖擊著譚星的身體,若是許天使的是蠻力,即使譚星現在深受重傷,也能憑靈氣迅速恢復自己的傷勢,可是,對于元素之力的損傷卻是讓譚星一籌莫展。
他瞧著許天身后出現的那只眼睛,臉色又是一變。
“你們家族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忤逆界主定下的規矩,殘害同門,用瞳家的天眼作為根神識,看來,你對我出手并不是害怕懲罰,而是怕被帶到監天監獄后,暴露你們家族的秘密!”
許天冷冷一笑,并不作答,這讓譚星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不過,現在的他已是強弩之末,知道憑現在的自己要想帶走他,絕非易事,當下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玉簡,當即掐碎。
許天見此,知道他已萌生退意,但是,為了獲得他口中雖為修真界的秘密和為了自己今后的安全,他絕對不能讓他回去。
“禁制四象封印!”趁著玉簡掐碎化成青光之際,許天趕緊在譚星周邊布下禁制,使得他手里的這枚傳送玉簡無法進入他的體內。
“這是禁制?你竟然會使用禁制?”陣法需要媒介,但是更為升華的禁制卻不需要媒介,它所需要的就是繁雜而又千變萬化的手訣以及恰到好處的靈氣注入,現在已經有三百多歲的譚星看著許天輕而易舉地就把自己苦修了兩百多年還沒研究透的禁制使用出來,當即也是暗道一聲不好,暗想這廝是掩藏了修為,不然,一個金丹中期修士的手中怎么可能會擁有金丹期妖獸煉制的尸傀,只是現在看許天一臉殺意的模樣也是讓他明白,今日恐怕自己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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