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你?”許天接住在自己面前掉下的子彈,冷笑一聲,右手一甩,一記陰刀將跪在地上的李逵劈成兩半。
血淋淋的兩片身體讓在旁的倪詩韻立刻干嘔起來,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血腥的場景。
許天看了一眼倪詩韻,并不搭理她,走到另外四個被生死符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李逵手下面前,將手中的一枚子彈丟到地上。
“誰能搶到這枚子彈,今日,我便饒了誰。”
說完,許天就化去了他們四人體內的生死符,而四人一察覺不到體內的的痛楚,便如四只瘋狗般爭搶起來,絲毫沒顧之前的兄弟情義。沒一會兒,他們四人中身材最為魁梧的人已經拿著那枚子彈來到許天的面前。
許天拿過子彈,點了點頭,右手一伸,三記陰刀已準確無誤地將其他爭搶子彈失敗的三人頭顱斬落。
“立馬告訴徐東徽,識趣地就讓圍住張彪家的那些人趕緊滾蛋,不識趣的,那就不要怪我把那些人全部用來飼養殺生刀?!?br>
上車前,許天看著那人,冷冷說道。
“許先生請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話一字不漏地全都告訴徐老大!”那人眼簾低垂,身子彎曲,根本不敢站直,直到倪詩韻的車開出去老遠,才終于堅持不住,一下子癱了下來。
“許先生,剛才那人為了活命竟然違背信義,對兄弟出手,這樣的人你為何要放過他?”重新回到正路,倪詩韻不解地問道。
“我放過他,是因為我需要有個人通知徐東徽,告訴他,除徽計劃雖然已經暴露,但是,憑他的本事根本就傷不了我們這邊的人,而且,他若是識趣,應該做的并不是繼續派人來伏殺我們,而是乖乖地銷聲匿跡,像塵埃一樣消失在天地之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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