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在這個世界里,卻說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花姐化身哲學家,和葉軒展開了一場跨越仙凡之別的激烈辯論。
葉軒笑了笑,“世界是容器,我現在只是置身其中,只要我想,隨時能打破這個世界,走出去。”
“那你現在為什么不打破它?為什么還要在這個世界逗留?”
“因為我還有事要做,事情還沒做完,我就不會走。”
“需要多久?”
“隨心所欲,想多久就多久,今天可以,明天也行,過個百八十年同樣沒問題。”
“這么說這個世界至少還有你留戀的東西,或者人,讓你舍不得走?”
“是有那么一些值得留戀的——東西。”
“夕瑤不在你留戀的人里?你們大學時的關系不是很好?你說過你沒幾個朋友,她應該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吧?你現在還留在這個世界,就沒有半點可能是因為她?”
“……”花姐的這些問題,讓葉軒沉默了一下。
說和林夕瑤完全沒關系,未免太絕情,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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