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黃毛丫頭就敢在他的莊園里撒野飆車,還屢勸不聽,這根本就是沒把他放在眼里吧?
他許士文何時受過這種挑釁?何時受過這種侮辱?
現在莊園里權貴這么多,現在肯定都在嘲笑他連一個黃毛丫頭都搞不定。
但是現在,這輛跟坦克一樣兇猛的法拉利,他還真想不到有什么方法能攔下來。
安保大隊是不用指望了,各種方法都用過,能試的早就試了,都不管用。
他強行冷靜下來,拿起手機,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喲,許莊主,今天這么有閑心呢,竟然想起我來了?”
對面傳來一陣悅耳輕笑,語氣帶著幾分慵懶,令許士文的骨頭都有些酥軟。
許士文壓下心中的綺念,低沉說道:“你女兒的事你知不知道?”
“我女兒?她不是在葉家么,你怎么想起她了?”
“現在她正開著法拉利,在我的莊園里飆車,麻煩你管管。”
“什么?”電話那頭的女子不禁驚呼,接著嬌笑不已,“哎喲我的天,你沒騙我吧?她在你的莊園里飆車?現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