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忍俊不禁的看著青衣和凌飛雪,瞥了眼葉銘道:“小銘子,你給解釋她們解釋一下,省的再鬧笑話。”
葉銘不禁一怔。
小銘子?尼瑪,聽起來像太監,能別這么叫嗎?
不過他一看葉軒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感覺有些心悸,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沒敢抗議。
不能說他慫,對上葉軒這種級別的大boss,誰都得慫。
于是他老老實實的,向青衣和凌飛雪詳細的解釋了貓屎咖啡的由來,但這依然不能讓愛干凈有潔癖的青衣和凌飛雪釋然。
讓貓吃下咖啡豆,然后在貓的肚子里發酵,再拉出來,想想都惡心,她們真的接受不了這種東西。
葉軒和葉銘沒辦法,不接受就算了,沒必要勉強。
葉軒自己還是能接受的,咖啡豆又不是真的變成了貓屎,只是在貓的身體里走了一遍,貓只是一個用來發酵的工具,和用來發酵的瓦缸等容器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當然青衣和凌飛雪接受不了也很正常,她們的世界太干凈、太美好,容不下半點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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