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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張聾子的呼嚕聲不再響起,難得見他也有失眠的時候,聽慣了這悶雷聲的我,一時間還有些不太適應,反而和他一樣也睡不著了。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那殷護法果然來了,他和常護法一樣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臉的陰郁。
但兩個人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常護法雖然冷漠卻透著正氣,而這殷護法看起來卻陰陽怪氣。
他的個頭和我差不多高,皮膚蒼白幾乎沒有一絲的血色,乍一看就像是勾魂的陰差似的。
最奇怪的是,在這秋天,他卻身穿著一件厚重的黑色棉服,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殷護法先是和我們打了個招呼,之后便與胡桂花婆婆進了房間里談話,我和張聾子就留在院子里等候。
張聾子在院子里急的走來走去,不久后兩人總算出來了,殷護法笑著走到張聾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顯得十分親切,原來兩人之前就認識。
而且張聾子的師傅張靈山和殷護法還是故交,畢竟收池人的馭鬼術(shù)和出馬弟子供奉的鬼仙有些異曲同工之處,所以兩人走得比較近。
因為我修行的時間要到了,便客氣的和殷護法說了幾句話,然后匆忙的趕到了村外的荒地,繼續(xù)跟著常護法修行。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才從村外回來,可進院子里一看,卻不見張聾子的人影,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是和殷護法去修行了。
晚飯時,胡桂花婆婆告訴我以后每天晚上恐怕都見不到張聾子了,因為他們兩人的修行都會與鬼魂打交道,所以不適合放在白天進行。
一轉(zhuǎn)眼又過了兩天的時間,距離修行結(jié)束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半,我已經(jīng)學會了八把半鎖,剩下的只是反復鍛煉熟練運用,能在實戰(zhàn)中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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