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從山路那邊行駛過來一輛微型面包車,從車上跳下來一個老頭向我們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養父受了這么重的傷,顯得很意外驚訝,而我看到這老頭的模樣時,也是大吃了一驚。
只見這老頭六七十歲,只剩下了一條胳膊和一只眼睛,半張臉像是被熊瞎子舔了一樣,皺皺巴巴的十分嚇人。
“趙半仙,你……你怎么會?”那老頭滿臉吃驚的說。
養父苦笑著搖了搖頭,那老頭也沒再多問,先和我搭把手把養父搬到了車上。
也許司機是個外人,這一路上養父和那老頭都沒有說話,差不多四個多小時后,我們終于來到了那依山傍水地處偏僻的西河村。
那老頭給了司機兩百塊錢,之后帶著我們來到了他的家里。原來這老頭姓蔣,養父在很多年前幫過他們家一個大忙,欠了父親一個人情債。
簡單安頓好了我們父子之后,蔣老爺子很快就找來村里的大夫,診斷結果是,雖然養父的性命沒有大礙,可雙腿卻落得終身殘廢。
大夫開了幾副藥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連連搖頭,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養父喝了碗湯藥后漸漸睡著了,我也有些筋疲力盡,見到忙前忙后殷勤備至的蔣老爺子,我內心十分感激,深深道了一聲謝。
而面容可怖的蔣老爺子微笑著搖了搖頭說:“小長生啊,如果當年不是趙半仙的一卦,我們一家子就全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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