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爺子自然也早有準備,他安排司機讓汽車半路拋錨,只要讓汪雅意錯過競標會,那么一切塵埃落定全都在他掌控之中。
可萬萬沒有想到,司機按照齊老爺子指令在汽車上動手腳,卻發生意外沒有簡單的拋錨,而是汽車失控沖出高架防護欄摔進了下方的農田中。
除了不知為何沒有上車的齊之遂,無人生還。
齊老爺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延誤兒子兒媳回到a市的指令變成了一條死亡指令,再見到最為疼愛的小兒子時,已經是天人永隔。
雖然沒人發現這樣叫人扼腕的事故竟是齊老爺子自己造成,但對父親了解之至的齊博征還是有所察覺。
畢竟司機在齊家工作多年,家庭簡單忠心耿耿,怎么可能突然萌生殺意做這樣的手腳?
他與弟弟感情頗深,奈何自己羽翼未豐難以和父親抗衡,萬般驚恐下他能做的只有安排恰好走丟的齊之遂被人領養,務必不能讓弟弟唯一留下的血脈回到齊家再遭毒手。
當時的齊之遂在休息站逗留后沒有上車,而是和同樣在服務區調整的覃識一家相遇并待在一起,事發之后,齊博征極力安排警察促成覃家收養齊之遂,并抹去相關蹤跡。
當時沉浸在喪子之痛和愧疚中的齊老爺子沒能察覺到異樣,幾番搜尋無果后只能絕望放棄。他將齊家旗下的酒店產業與汪雅意的公司合并,并統一命名為“天際”,試圖用這樣微不足道的舉動贖罪。
覃識聽得氣血上涌,她攥緊拳頭問道:“那后來齊綏安為什么還要回到齊家?那個人還打綏安。”
她憤怒得連“齊老爺子”都不愿意稱呼,只能稱為那個人。
齊博征苦笑:“老爺子控制欲強,確實會體罰。”
齊之淮在一旁眼眶發紅的點了點頭,自己和哥哥從小到大也沒少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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