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博征也在此時開了口:“順道把魚羹也撤了吧,腥味太重,不合老爺子的胃口?!?br>
于是傭人給齊老先生準備了小碗剔透的米飯,又將湯品換成了更為清淡爽口的時蔬湯。
只能靠喝魚羹緩解尷尬的齊之淮平白遭受無妄之災,看著湯被撤走時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形狀都快變成愛德華蒙克的《吶喊》了。
他小聲抱怨:“不腥啊....”
等這一切安排妥當,齊老先生不知什么時候臉上又變成了和顏悅色的笑容,他對齊綏安說:“禮物想要什么告訴爺爺,爺爺重新準備一份?!?br>
少年勾了勾嘴角,顯得薄涼,并不欲回答。
齊之淮顧不得為魚羹扼腕嘆息,連忙站起來拉著齊老爺子的手臂做撒嬌狀,說:“下個月過生日的就輪到我啦,爺爺,你可不能偏心,給我也得好好挑挑。”
齊老先生“哈哈”兩聲,笑著說:“少不了你的。”
晚餐中間的小插曲就被這么輕輕揭過,齊老先生若無其事地和覃父覃母聊天,看上去心情無礙,頗為開闊。
覃識短暫地放下了心,無論是齊老先生還是其他人偶爾會把話題放到她身上,她必須全神貫注地聆聽并隨時準備作答,一時間也無暇去想禮物的事。
飯后齊之淮在廚房中島興致勃勃地裱花蛋糕,還熱情相邀覃聽和覃識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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