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覃綏安,少年依舊穿著白天的黑色正裝,只不過領帶松散,白襯衫的扣子也敞開了一顆,除此之外鼻梁上還多了一副銀絲眼睛,顯得那雙狐貍眼,更為凌厲。
覃綏安捧著一套白色的衣裙,輕輕在覃識枕邊放下,然后才重新起身,叫了聲:“母親。”
覃問搖了搖頭:“以后還是和阿識一樣稱呼我吧。”
齊三少爺的這聲“母親”,絕非是她所能承擔的。
她再一次想起了高考前夜,少年面色如常地說出自己找回了親生家庭,而且對方還是令人膽寒的齊家的時候的樣子,沉靜得像只是在說自己換了一只新的二b鉛筆。
饒是覃問這些年來在一切大小事務前可以做到處變不驚,都無法像他一樣淡然地面對這樣驚天的消息。
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的齊家三公子失蹤案,其主人公居然不聲不響地接受了覃家的領養,還為覃識那個天真嬌縱的大小姐做了十年的小跟班。
這件事目前整個覃家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即便已經經過了幾天的消化,覃問見到覃綏安時依舊有些五味雜陳。
少年沒有推脫,叫了聲“長姐”:“醫生一會上來給覃識抽個血,等確認那藥沒有其他副作用了再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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