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識先一步反應過來,問:“請問是哪位齊先生?”
“齊大少爺,齊之行先生。”
駱藝臉上的緋紅還沒消下去,只輕聲道:“知道了。”
覃識對著她擠眉弄眼:“快去快去。”不等駱藝說什么,她又補充:“我知道,絕對不是我想的那樣。”
駱藝離開后,覃識便暫時落了單,她也不方便如此中途去找家人匯合,不自覺就想起剛才只嘗了一口的藍莓千層,嘴里仿佛又彌漫出了淡淡果香,還挺想讓她吃第二口的。
覃識沿著長桌找了一圈,失望地發現并沒有再出現藍莓千層,就連其他的藍莓制品都沒有,仿佛之前覃綏安手里那塊是他憑空變出來的。
沒有找到她心心念念的藍莓小甜點,倒是有位穿的像顆藍莓的女生捧著兩杯酒主動找到了覃識。
二十三四歲的年紀,身材修長,體態均勻,雖然女生看上去像是缺乏自信,但是五官生的極美,柳葉眉杏仁眼,哪怕穿著這條不太適合的濃色系長裙,從頭至尾依舊流露出令人心軟的江南風情。
如果當時覃識在場的話,可以發現這個女生和那位趙家堅定的擁躉者有幾分相似,可惜她沒有。
覃識天生對美女有幾分親近,但依舊保持警惕。
這位女生說起話來并不像她看起來那樣怯懦,相反神情淡然侃侃而談:“覃小姐好,我叫柴心鳴,是若若的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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