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識立刻反駁:“憑什么?主意你出的,那你自己實行。”
駱藝:“誰膽子大誰敲門,你可是敢冒充家長來我們學校開家長會的人!”
覃識妥協:“那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敲門。”
“成交!”
兩個穿著名貴禮服的小淑女,就這么站在主人家的房門前劃起了拳。
“你輸了!快敲!”覃識幸災樂禍地說。
駱藝生無可戀,只能硬著頭皮,指節在木質門上輕輕叩了兩下,無比緊張地問道:“有人嗎?”
大約半分鐘后,門緩緩地開了。
從房間內撲出一大片熱騰騰的水汽,伴隨著薄荷沐浴露的清香,年輕男人半裸著身子,線條分明的腹肌上還流淌著水珠,只在腰間圍了一塊浴巾。
此人眉間和覃綏安有幾分相似,細看卻大有不同,那雙狐貍眼,看著倒是真真切切的薄情。
駱藝一愣,又連忙捂住眼睛,連帶著聲音也變得悶悶的:“齊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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