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溫家三口離開,覃識還是沒忍住問了長姐。
覃問聞言只是輕松地笑了笑,看不出任何異樣,她摸了摸幺妹的腦袋:“不是什么大事,咱們家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綏安和阿識的高考?!?br>
提到“高考”兩個字,覃識對自己的擔心很快勝過了對家族的擔心,想到現在依舊尷尬的數學成績,咬了咬牙還是決定繼續挑燈夜戰。
只不過這覃綏安怎么越來越離經叛道,都要十一點了還沒有回家。
高考在即,他不會突然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吧。
想到這里,覃識瞬間顧不得準備和他疏遠的打算,只想著擺出長輩的架子,等覃綏安來了好好的說教他一番。
正這么想著,覃家院外亮了亮,應該是有汽車停到了門口。
覃識趴在客廳的窗臺上,看到覃綏安背著書包,從車上下來。
她也是金窩銀窩里長大的姑娘,一眼認出這騷包的布加迪威龍價格絕對不菲,在駕駛位上的年輕男人對覃綏安揮了揮手,似乎還說了什么話。
少年卻神情淡淡,像是不愿意過多理睬。
覃識覺得眼熟極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這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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