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覃識覺得四束目光在空中僵持了一個世紀之久,而她無疑是其中最尷尬的一個。
還是覃綏安最先低下了頭,在手機上敲了幾個字,才對著玻璃墻外揚起了一個沒有多少溫度的笑容。
宋修白看了眼手機,面無表情地邁開步伐向前走。
短發的少女連忙跟上。
覃識的目光不自覺也追了過去,卻看到兩人一前一后下了電梯。少年周身泛著寒氣,連看都不愿意抬頭看她一眼。
她滿臉懊惱地坐了下來。
她和宋修白有約在先,自己放了鴿子是只是為了和別人吃飯,無論是誰都得生氣,她自知理虧,又不好把氣撒在覃綏安身上,明明他說了讓自己出門,是她發神經自己留下來的。
頭大死了,明明什么也沒做,卻成功把兩邊都得罪。
她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覃綏安自然早就注意到她,只是默不作聲地喝了口水。
不同于宋修白的目不斜視,他身旁的少女似乎對覃識十分關心,一直到電梯下行至看不見,都保持著好奇又友善的目光看著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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