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識這人不喜歡吃零食,就喜歡吃熱騰騰的正餐。
可惡,這大概就是作繭自縛。早知如此,她還不如痛痛快快毫無留戀地走了,此刻豈不是正在和宋修白風(fēng)花雪月地共進午餐?
覃識泄憤似的把頭埋進枕頭里,還拼命用手捶打。
覃綏安!你害我的拿來什么來還!
她想要看會電視轉(zhuǎn)移注意力,卻沒想到綜藝?yán)锴逡簧某圆プ屗娇丛金I。
這么苦捱到十二點半,聽著覃綏安已經(jīng)吃完午餐回房,兩個阿姨也到了自由時間外出,覃識終于忍不住躡手躡腳擰開了房門。
覃家人口眾多,對應(yīng)的別墅也格外龐大,此刻空無一人,顯得些許空曠。
覃識溜進廚房,卻失望的發(fā)現(xiàn)連空氣中的飯菜香氣都沒有給她留。
她快餓得直不起身,越是這個時候越是想對覃綏安這個作精拳打腳踢。
她再也顧不得要藏起來這種事了,大喇喇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想著至少把這段最痛苦的時期熬過去再說。
就這么坐著,覃識的眼皮漸漸重了起來,居然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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