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識眼里的覃綏安一直都是乖乖小跟班,今天突然有了一種吾家少年初長成的感覺。
明明年輕男人原本就是榮辱不驚的樣子,又比覃綏安年長,此刻看上去局促又謹慎,他的笑容早就收斂了,惴惴不安地看著穿著校服的少年。
“綏安,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覃綏安眉頭緊縮,冷聲打斷:“夠了?!?br>
覃識就算是頭豪豬也該聽出這人并不是賣擦鞋噴霧的,并且和覃綏安之間有故事了。少女默不作聲,卻又上前一步,悄無聲息吃瓜。
明明覃綏安的不耐煩已經全都寫在了臉上,年輕男人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了:“我知道這幾年你和她最親,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成長的過程,就這么簡單。”
幸虧覃綏安這次沒有再打斷,不然覃識都要替這個人著急了。
只不過他在說什么啊,誰和誰最親,又為什么要看覃綏安的成長歷程,這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啊?
覃綏安似乎不欲再多說,拉起覃識就走。
少年的手掌寬大而溫和,已經有了可以保護人的溫度。
覃識下意識的回頭看,年輕男人上前了幾步,還是沒有追上來,滿臉的懊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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