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同意覃識和眾人隱瞞明顯是齊綏安對她無條件的包容,但如今說不需要告訴齊家卻好像是真的不想告訴了。
覃識總覺得齊綏安和齊家之間存在什么至深的隔閡。
她于是轉移話題:“那你明晚會住在齊家嘛?”
齊綏安笑了,捧著覃識的臉說:“當然是回這里?!?br>
覃識悄悄松了一口氣,天文望遠鏡這么大肯定不能帶去齊家,要是他明晚不回來就不能在生日當天給他了。
不過是私下里的一頓飯,并不是什么鄭重的場合,為了給壽星幾分薄面,覃識還是稍作打扮,選了一條得體的黑色小裙子,跟著齊綏安和一大家子,一起去了齊家。
這一次前往的不是上一次舉辦宴會的地方,而是齊家真正平時居住的地方。
中式的園林和庭院與當代工藝的建筑結合恰到好處,無論是財力還是審美都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詮釋。
讓覃識真實意識到,齊家果然還是齊家啊。
齊老先生拄著拐杖親自在外等候,足顯鄭重。
但覃識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老爺子的背沒以前直,眼睛也更加混濁,有了些服老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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