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白卻恰恰相反,他是個內秀的男生,看一草一木都有情。
這樣的天空讓他想起晨鐘暮鼓的時光,想起周而復始的枯燥生活里支撐著他徐徐前進的小小心愿,一個不是孤單一人的未來,里面有點亮他平淡歲月的月亮。
在他伸手摘月的時候,月亮變得遙不可及。
宋修白看到覃識的手試圖從齊綏安的掌心抽離,在被少年禁錮而逃脫失敗后,又重新十指緊扣,她的笑容不太自然,看自己就像看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刺痛他的笑容。
一大一小的兩雙手,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兩個人連指甲修剪的輪廓都如出一轍。
齊綏安這位高中同窗,前段時間回到親生家庭,激起了好大的風浪,班里的人都在感嘆無意之中抱到了健壯的大腿。
只有宋修白心底一沉,那些原本朦朧的忌憚瞬間就清晰了。
齊綏安和覃識,原本就太親密了,無人可以介入的感情起先還有一層姑侄關系做障壁,如今化作一縷煙。
果不其然,此刻齊綏安的表情坦蕩自然,理所應當地緊握覃識的手。
如果宋修白在家長會上沒有和那雙靈動的眼睛撞了個滿懷的話,他或許能由衷地說上一句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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