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綏安自然是懂得的,他反握住這雙軟若無骨的手,覃識便憑借著不知道哪里多出來了膽子,起身坐到了少年的腿上。
她很喜歡這樣和齊綏安的位置,有一種是他徹底臣服于她的意味。
覃識想自己真的是醉了,否則她怎么就直接親上去了呢。
給他想要的,也是在獲得自己渴望的。
一個生澀的吻。
她見過覃聽主動吻溫遇而,見過校園里偷偷躲在樹林里火熱的情侶,她對親吻并不陌生,但又相當陌生。
覃識也看過,知道真正的吻需要張開嘴,伸舌頭。
于是她這么做了,笨拙地用舌頭舔了舔齊綏安的唇縫。
少年本就身形僵硬,此刻卻像是被突然觸發了什么一般,反攻了上去。
兩人均不懂章法,糾纏得懵懂又危險。
覃識感知到了一點,后知后覺想要撤退,齊綏安卻不再給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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