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清傲,但少了原先那股自高高在上的勁兒,少許沾了些人間煙火氣,到真的能和音樂共情了。
自那以后,邀約不斷,身價一路向上。并沒有因為溫家的境遇而受到影響。
至于那家餐廳第二天就被匿名信舉報,條理清晰言之鑿鑿,硬是被逼的停業整頓至今還沒有重新開業。
覃識一聽就是二姐的手筆,突然有種溫遇而和覃聽性別對調的感覺,覃聽刀槍不入頂天立地,而溫遇而在她的庇護下得以繼續風花雪月做天真的公子哥。
覃識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二姐,電話另一頭覃聽:“早前就是因為受不了他娘們唧唧的樣子。”
話雖如此,語調倒是糖心蜜意,讓覃識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她掛了電話,跟著覃問進入訂好的包廂。
覃識坐在父母身邊,覃問囑咐她為叔叔阿姨倒茶,自己還要出去等個人。
覃識以為等的是覃聽,自然滿口答應。
溫父這段時間看著的確是蒼老不少,但已經沒有了覃識上次見到的滿臉疲態,除了多了些白發,大致上看上去一如從前。溫母亦是如此,面容清減不少,神態卻是既往的溫柔親近。
兩家熟的不能再熟,在外面吃飯也不過是為了表示鄭重,氣氛相當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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