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母想起了覃綏安的生母汪雅意。
那是個獨立且聰慧的女性。出身寒門卻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名校,剛?cè)肼殘鲇龅桨侔愦枘ィ貌蝗菀渍痉€(wěn)腳跟有了可以依靠的歸宿,沒過幾年又香消玉殞。
覃母只覺得自己應該對覃綏安再好一點,再好一點。
覃父也罕見地抽了好幾支煙,到了半夜才問覃問:“綏安以后還回來嗎?”
覃問也說不準。
一方面齊家身份太過特殊,另一方面這些年來他們和覃綏安感情的確深厚,就這么不再來往,實在不舍。
覃識身體大好之后,覃綏安是齊三公子的消息已經(jīng)正式公開,據(jù)說是引起了軒然大波,駱藝當然也知道了。
她問覃識做何感想。
如今她和覃綏安身份懸殊,他是真正的三少爺,而她是假的三小姐。齊家樹大根深枝繁葉茂,而覃家在破產(chǎn)邊緣如履薄冰。
而且覃綏似乎對她還有那樣的心思。無論是她的侄子還是齊家的少爺,她都覺得不合適不可能。
和他保持距離劃清間線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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