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為自己隱瞞的事情道歉,擔心覃識因為這個生氣。
但覃識想得并非如此,恰恰相反,她是害怕之前屢次的褻瀆行為讓齊三少爺秋后算賬。
畢竟他如今可是掌握齊家酒店產業的男人。
覃識勉強笑道:“我不介意。”
她怎么敢。
她想了想,又問:“你準備什么時候正式對外公開?”
覃綏安說:“應該就是這幾天。”
覃識點了點頭,還有很多問題,都沒有再問了。
比如他有沒有想好怎么和她的家人解釋,比如那枚手鐲究竟有沒有什么含義。
她陡然間知道這個消息,大腦又運轉不靈,需要好長的時間消化才行。
覃綏安默不作聲陪她吃了半碗粥,又等覃識重新睡著,覃母也趕來后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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