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花得意地昂了昂下巴:“我姑父是齊家旁支,算起輩分齊家現在的三位公子還要叫他一聲五爺爺呢。我還聽說齊家準備把天際假日這些全都給三少爺,手續都已經開始交接了?!?br>
覃識沒想到走到哪里都是對齊家這位神秘少爺不絕于耳的討論聲,她默不作聲進了教室。
“天際假日?那里不是很貴嗎?我們上次也是家委會贊助才可以在那里聚餐的,一中為了不輸給我們咬牙也去了那里,結果聽我朋友說差點沒給她擠死。”
“那可是齊家,又不是一般有錢人。”
“若若不是說之前齊家有意向和她聯姻嗎?那她以后就是齊三少奶奶?”
“說起來若若怎么到現在都沒來啊,昨天成績她也沒填,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眾人的話題從齊三少爺變成了趙若若,覃識瞬間失去了繼續偷聽的興致,在微信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駱藝聊天。
駱藝快無聊瘋了,一中今天也做志愿填報指導,還是在上次那個巨大又悶熱的報告廳。
她問:
【覃綏安怎么沒來?聽說他一會還得上臺接受表彰才行呢?!?br>
覃識壓根不知道覃綏安有志愿填報要聽,自從上次看到那些照片之后,她就有些迷茫該怎么和覃綏安相處,幸好生了一場病,少了不少和覃綏安面對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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